方励之是妓女 李洁明是嫖客


“民主斗士”方励之 在戒严部队进京前就躲进美国使馆寻求庇护 还要求美国制裁中国


方励之、李洁明交恶记

                 马鸣

  1990年美国的一位学者,针对东欧剧变后的前东欧国家“持不同政见者”在新政权下的境遇,发出了无可奈何的抱怨和感叹:“如果一个人曾经是持不同政见者,那一辈子都是不同政见者了。”当时,笔者曾在一篇短文中介绍和评论过这个耐人寻味的论断。

  这显然是一个悖论。当时我曾试图回答:“‘持不同政见者’推翻了要推翻的对象,与现政权不就成了‘相同政见者’了吗?何以又注定‘一辈子是持不同政见者’呢?”我只能这样来解释:他们的“政见”,本来就不是独立“政见”,只不过是把西方“政见”全盘“趸”来,用西方社会模式和价值标准“全盘”改造自己的国家而已。由于他们看外国眼色行事,唯外国意旨是从,为外国利益服务,他们头上就有了十分显眼的外国“徽记”。对有点民族尊严的国家而言,这“徽记”总是犯忌的,很难吃“香”的。一个哪怕是表面上标榜独立形象的国家,也很难公开容纳他们或明目张胆地奉他们为“英雄”,这是势所必至,理所当然的。这不能不说是“持不同政见者”的一种“事与愿违”的悲剧。

  这只是“持不同政见者”作为外国代理人,在自己国家所注定的并不美妙的命运。可是那些逃离自己的祖国,直接投进外国怀抱的“持不同政见者”,在变成外国的直接工具正式获得被庇护、豢养的奴才地位之后,其命运是不是就会美妙一些呢?

  其实并不,也不可能如此。

  道理很简单。“持不同政见者”从国内转到外国,当然是其地位、身份、价值、作用的重大变化。可是,在任何意义上却都不意味着其身价、地位的提高,相反却是这种身份、地位的一种明显的贬值。正如一个待价而沽的妓女,在嫖客未完全把她买到手之前,她是嫖客争取弄到手的对象,自身还有着讨价还价的余地,掌握一定限度的主动权。嫖客为了把她弄到手有时还不惜出高价,海誓山盟,苦苦追求。可是,一旦交易完成,嫖客就拥有了对这妓女的绝对玩弄权和支配权。既已卖身,吃着人家,靠着人家,也就剩下看人家眼色,受人支配、使用、玩弄、发落的份了。

  不幸的是,“持不同政见者”从国内转到国外,同时也是自身实际作用的大大削弱,一落千丈。像方励之、刘宾雁这样一些“持不同政见者”,能够被一些外国势力看中,不仅在于他们甘于为外国势力效劳,还在于他们是中国的“著名作家”、“著名学者”,有些人曾是××领导人的“智囊”,××要害部门的知情人、主持人或掌握宣传媒体的负责人,有的人还曾拥有“政协委员”、“作协副主席”、“科协副主席”等等的社会头衔。他们不正是因为原来有着这相当高的社会地位、广泛的社会联系和一定的社会影响力和号召力而被选中和倚重的吗?一旦离开了自己的国家,也就失掉了这种社会地位,失去了国内的讲坛,割断了原有的社会联系,其实际的“使用价值”,也就不免打了极大的折扣,而转变为单纯寄人篱下的门客以至奴才了。

  事物的辩证法本来就是如此。可是这却是那些把中国的“持不同政见者”接纳到自己国内的外国势力所始料未及的。现在他们已渐渐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大的失策。其结果不仅导致这些人实际价值的下降,而且还常常惹出种种麻烦,演出种种笑柄、闹剧,甚至转化为碍手碍脚的包袱和累赘。现在美国又打发“持不同政见者”返回中国大陆,就是一个不能不引起注意的新动向。然而这些人即使“打回大陆”,也不可能发挥原来那样的作用了。于是他们更多地着力于在中国大陆内部打主意,也就毫不奇怪了。

  对这一点更缺少自知之明的,是“持不同政见者”们自己。他们能得以受到外国人倚重、赏识,又得以登上梦寐以求的外国“乐土”,于是就往往有一种“宾”至如“归”,落“叶”归“根”,乐不思蜀,受宠若惊,身价百倍的“良好”感觉。人家大搞反华,偶而要他们出来装装门面,造点声势,打打小旗,骂骂自己的国家和政府,在媒体上时而露露面,便自己以为已“平起平坐”、“登堂入室”,至少也跻身于“智囊”、“高参”、“谋士”的行列。于是就飘飘然起来。也就难免“得意忘形”,产生错觉,忘记了自己寄人篱下的门客、甚至奴才的真实身份,闹出摆错“位置”,看错“眼色”,表错了“情”的“不合体统”、“不识时务”的蠢事来。

  从最近一些日子美国媒体传出来的方励之和李洁明之间的那场“争论”中,就不难闻出这些“持不同政见者”有点“失宠”,遭到厌烦的气味来。

  正当美国在关于给中国以最惠国待遇这个敏感、微妙问题上进退失措、举棋未定、争论不休的当口,被称为中国“著名持不同政见者”的方励之,也耐不得寂寞,急不可待地要插上一嘴了。9月6日,他和另一位“持不同政见者”,前全美“学自联”主席赵海清,在美国最有影响的大报之一《纽约时报》上公开发表文章,敦促美国政府对中国“取消国营企业产品享受的低关税待遇”。文章还忘乎所以、出言不逊,以咄咄逼人的口吻告诫、指责美国政府:“如果克林顿总统屈服于中国政府和美国商界的压力,那么就等于向中国的强硬派践踏入权的行为开了绿灯。在今后几年里,中国的人权状况就会更加糟糕。如果不是过去几年来每年都重新考虑中国的贸易最惠国待遇问题,那么中国政府在人权方面的表现肯定会更加恶劣。”

  显然,方励之并非在对美国总统和政府发表“不同政见”。他不想,也不敢这样做。尽管言辞激烈、尖锐,不无“上纲上线”,指责“施压”之嫌,可是他站在中国的对立面为美国说话的“立场”,是不容置疑的。何况,如果文章不是明明白白地署着方励之的赫赫之名,有谁相信它不是出自洋人而是出自一个中国人的笔下呢?

  可是这调门很高、气势汹汹的“瞎起劲”,却似乎并未得到美国决策圈内人的嘉许和赏识。相反却被认为是“足以使美国最终失去在中国的影响”的“馊点子”。

  明确站出来反驳、教训方励之的,不是别人,恰恰是美国外交圈内的重要人物,前美国驻华大使李洁明。人们不会忘记,正是他,在1989年初,先是把方励之列为布什访华宴会的“贵宾”,后又把方藏到美国使馆保护起来,最后又把方装入美国军用飞机运入美国。李洁明又是北京风波中代表美国官方的现场指挥者之一。既是美国外交圈内重要人物,又是有“恩”于方励之的李洁明,出面用尖刻的语言针锋相对地反驳、教训方励之,其份量,其含义,恐怕都是非同小可的吧!

  李洁明在《华盛顿时报》发表的反驳文章除了明确地表示了反对方励之在最惠国待遇问题上的观点之外,更突出地是表达了对呆在美国的某些中国的“持不同政见者”的强烈反感和不满。他明确地把呆在国内和呆在美国的中国“持不同政见者”的表现加以对比。他说,根据他们的调查,大多数呆在中国的“持不同政见人士,已经不再强烈要求美国取消中国的贸易最惠国待遇”,很多人认为方励之和其他一些在国外的“持不同政见者”,“在出国以后,就不顾国内的人民的生活了。他们对此很反感”。

  这也就是主子对奴才的“不满”和“反感”。说这是因为奴才们“不顾国内人民的生活”,那是虚伪。从李洁明的反驳中,并不难看出这不满和反感的真实原因。

  其一曰:“方励之不应该试图使美国的政策符合他的目的。”意思不是很清楚吗?几个“持不同政见者”值多少钱?你们不是优先考虑符合“美国的政策”,而是试图借“美国的政策”来改善自身的处境,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其二日:“中国的持不同政见者应该更多地直接和中国政府打交道。美国政府应该在后面支持他们。但是不应该给他们打先锋。”这意思就更清楚了。养活着你们,是要你们“直接和中国打交道”,也就是要你们自己上阵和中国政府对着干的。你们不这样做,却呆在美国国上上坐而论道,喋喋不休,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力图把美国推到第一线为你们“打先锋”,而且不体谅决策者的困境和苦衷,多方指责和“施压”,这更是主仆不分、摆错了位置了。

  其三曰:“对中国人权问题的压力,不应只来自美国,这种压力是多边的。美国应该特别支持香港和台湾的民主力量。这种来自中国方面的力量,比任何外来的所谓最后通牒和威胁都更有效。”这段话那就更是“话中有话”,令人回味无穷的了。它不仅表明了对这些躲在美国养尊处优、“光说不练”的奴才的失望和不满,而且还明确暗示,美国统治集团已下定决心把重点转移到更多直接依赖“来自中国方面的力量”,这是不是意味着方励之这些呆在美国的“不同政见者”因“不识相”而受到某种“冷遇”呢?使“不同政见者”,继续呆在国内站住脚,保持其原有地位和联系,利用合法讲坛发言,不是更有效、更划算吗?

  唉!说来说去,这“持不同政见者”的角色并不易扮演,即使想当个“够格的”奴才,又谈何容易!方励之兴冲冲地交了一份“试眷’,实际上却被判了一个‘不及格”,落了一个使人家厌烦的尴尬处境。

魏京生盗窃军事情报出卖给英国记者 前法国外交官白天祥十分反感

魏京生(左)在东京勾结日本右翼 呼吁加强美日军事联盟 对抗中国崛起


林 希 翎 : 我 为 何 鄙 视 魏 京 生

编 者 按 : 法 籍 华 人 林 希 翎 女 士 曾 因 同 情 所 谓 “ 民 运 人 士 ” , 参 与 过 “ 营 救 ” 魏 京 生 的 种 种 活 动 , 对 此 , 她 有 着 “ 既 痛 苦 又 羞 愧 ” 的 经 历 。 作 为 热 爱 中 国 的 海 外 华 人 , 林 希 翎 将 她 所 认 识 的 魏 京 生 予 以 揭 露 ; 作 为 热 爱 中 国 的 海 外 华 人 , 她 更 蔑 视 魏 京 生 之 流 。

    在 江 泽 民 主 席 访 问 法 国 时 , 一 小 撮 反 共 反 华 分 子 纠 合 了 “ 藏 独 ” 、 “ 台 独 ” 分 子 趁 机 到 处 兴 风 作 浪 , 进 行 丑 恶 表 演 , 对 此 , 我 表 示 强 烈 的 愤 怒 和 谴 责 。

    在 江 主 席 计 划 的 访 问 之 地 , 在 他 还 未 到 之 前 , 就 有 一 个 人 早 早 先 到 那 里 “ 恭 候 ” 着 。 此 人 即 为 被 西 方 和 台 湾 的 媒 体 吹 捧 为 “ 民 运 之 父 ” 的 魏 京 生 。 提 起 他 , 我 的 心 是 既 痛 楚 又 羞 愧 , 因 为 在 很 长 时 期 中 , 我 以 为 他 被 中 国 政 府 以 出 卖 国 家 军 事 情 报 罪 判 刑 是 个 “ 冤 案 ” , 曾 经 热 心 地 参 与 “ 营 救 ” 他 的 种 种 活 动 , 在 他 第 一 次 刑 满 出 狱 后 , 我 曾 最 早 与 他 通 电 话 、 通 信 , 并 把 我 的 朋 友 们 的 第 一 笔 捐 款 亲 自 送 到 德 国 , 交 给 他 妹 妹 魏 珊 珊 那 里 。 嘱 他 先 好 好 养 病 和 学 习 , 不 要 出 国 , 不 要 卷 到 “ 海 外 民 运 ” 的 陷 阱 里 去 。 可 是 他 根 本 不 听 , 立 即 与 美 国 、 法 国 、 台 湾 等 地 反 共 反 华 分 子 公 然 勾 结 在 一 起 , 并 要 求 美 国 政 府 不 要 给 中 国 最 惠 国 待 遇 来 “ 制 裁 ” 中 国 等 。

    在 他 被 中 国 政 府 宣 布 保 外 就 医 出 国 以 来 , 他 既 无 病 可 养 又 不 学 习 , 更 不 屑 去 打 工 谋 生 成 为 一 个 自 食 其 力 的 劳 动 者 。

    他 的 所 作 所 为 和 言 行 , 不 仅 为 海 内 外 的 华 人 所 不 齿 , 而 且 使 曾 经 关 心 过 他 的 朋 友 大 失 所 望 和 愤 怒 , 纷 纷 起 来 反 对 他 、 谴 责 他 。 如 今 他 已 经 堕 落 成 为 一 个 出 卖 国 格 、 人 格 和 灵 魂 , 毫 无 一 点 中 国 人 起 码 的 民 族 自 尊 心 的 卖 国 贼 、 汉 奸 。 虽 然 他 至 今 外 文 还 不 会 说 半 句 , 美 国 护 照 也 还 未 拿 到 手 , 却 想 对 自 己 的 同 胞 充 当 起 假 洋 鬼 子 和 “ 人 权 ” 教 师 爷 来 。 在 这 个 文 革 中 长 大 、 根 本 没 有 受 过 良 好 教 育 的 人 身 上 , 我 不 仅 感 受 到 他 当 年 当 “ 联 动 ” 红 卫 兵 的 那 种 疯 狂 复 仇 变 态 心 理 依 然 如 故 , 而 且 还 混 加 吴 三 桂 、 汪 精 卫 卖 国 求 荣 意 识 和 犹 大 、 美 国 三 K 党 党 徒 和 德 国 纳 粹 分 子 的 法 西 斯 精 神 。

    当 美 国 为 首 的 北 约 轰 炸 我 国 驻 南 使 馆 , 炸 死 炸 伤 了 我 们 的 外 交 官 员 、 新 闻 记 者 , 公 然 侵 犯 我 国 的 主 权 , 因 而 引 发 了 海 内 外 广 大 华 人 奋 起 游 行 示 威 抗 议 的 浪 潮 时 , 魏 京 生 竟 把 中 国 人 民 的 这 种 爱 国 行 动 污 蔑 成 为 “ 义 和 团 运 动 ” 和 “ 民 族 主 义 ” , 他 竟 公 然 站 到 八 国 联 军 和 美 国 及 “ 北 约 ” 的 立 场 上 去 为 虎 作 伥 。 他 利 用 一 切 机 会 , 在 全 世 界 许 多 国 家 到 处 游 荡 , 靠 乞 讨 、 诈 骗 捐 款 , 带 着 情 妇 , 过 着 糜 烂 的 生 活 , 作 反 共 反 华 的 歇 斯 底 里 狂 吠 乱 嚷 。

    连 美 国 在 事 后 都 不 得 不 一 再 向 中 国 人 民 和 中 国 政 府 表 示 道 歉 与 赔 偿 损 失 , 而 魏 京 生 反 而 处 处 要 表 现 他 比 人 家 更 加 倍 的 反 共 反 华 , 他 妄 想 赢 得 超 级 反 共 反 华 的 冠 军 , 甚 至 做 起 了 想 得 诺 贝 尔 和 平 奖 金 的 迷 梦 。 可 惜 这 一 黄 梁 美 梦 终 于 破 产 了 , 诺 贝 尔 和 平 奖 并 没 有 颁 给 这 个 “ 人 权 ” 骗 子 。

    我 曾 百 思 而 不 解 , 魏 京 生 怎 么 会 变 成 这 样 子 ? 这 个 神 话 是 由 谁 和 怎 样 编 造 出 来 的 ? 直 到 我 不 久 前 碰 到 这 个 神 话 的 最 早 炮 制 者 和 始 作 俑 者 —— 法 国 著 名 的 中 国 问 题 学 者 、 前 法 国 外 交 官 白 天 祥 博 士 ( Emmanuel Bellefroid ) 以 及 他 的 中 国 太 太 李 爽 女 士 , 当 他 们 向 我 谈 起 那 段 历 史 真 相 , 才 揭 开 了 这 个 谜 。 原 来 正 是 白 天 祥 第 一 个 把 魏 京 生 的 文 章 在 西 方 作 了 公 开 介 绍 的 。

    白 天 祥 作 为 一 个 学 中 文 的 西 方 学 者 , 本 只 对 魏 京 生 的 文 章 感 到 猎 奇 而 予 以 介 绍 , 未 想 到 他 会 盗 窃 了 国 家 军 事 机 密 情 报 去 出 卖 给 英 国 记 者 。 当 魏 京 生 正 在 为 金 钱 的 多 少 而 讨 价 还 价 之 际 , 被 这 位 记 者 的 翻 译 、 一 个 爱 国 的 香 港 人 录 了 音 , 人 赃 俱 在 , 铁 证 如 山 , 中 国 政 府 因 此 才 给 他 判 刑 15 年 的 , 原 来 他 的 案 件 根 本 不 是 冤 案 。

    李 爽 说 , 魏 京 生 今 天 的 表 现 不 是 偶 然 的 , 当 年 “ 民 主 墙 ” 的 其 他 刊 物 一 本 只 售 1 元 人 民 币 , 只 有 他 办 的 《 探 索 》 卖 给 外 国 人 要 价 25 元 。 他 就 是 骗 钱 , 为 了 钱 可 以 害 他 老 子 。 白 天 祥 先 生 就 是 因 为 发 现 了 魏 京 生 出 卖 军 事 情 报 一 事 而 对 他 极 为 反 感 和 蔑 视 , 现 在 他 成 了 法 国 汉 学 家 中 最 反 对 魏 京 生 者 , 他 勇 敢 地 站 出 来 写 信 给 诺 贝 尔 奖 评 奖 委 员 会 , 证 明 这 段 历 史 真 相 , 并 反 对 把 诺 贝 尔 奖 颁 给 魏 京 生 。

    更 有 意 思 的 是 魏 京 生 “ 中 国 民 运 之 父 ” 神 话 的 另 一 个 炮 制 者 , 竟 是 白 天 祥 的 前 妻 、 现 在 既 自 称 是 魏 京 生 的 “ 红 粉 知 己 ” 、 情 妇 、 代 言 人 , 又 被 一 小 撮 反 共 反 华 分 子 吹 捧 为 “ 中 国 民 主 运 动 最 忠 实 的 朋 友 ” 的 侯 芝 明 女 士 (Marie Holzman) 。 此 人 长 期 在 法 国 不 务 正 业 , 不 学 无 术 , 既 没 有 一 个 正 式 的 工 作 岗 位 , 也 没 有 任 何 学 位 。

    她 冒 充 “ 汉 学 家 ” 、 “ 教 授 ” 、 “ 作 家 ” 到 处 招 摇 撞 骗 。 魏 京 生 第 一 次 被 释 放 后 , 她 立 即 飞 到 北 京 去 搞 “ 独 家 采 访 ” , 同 时 也 趁 机 到 国 内 的 其 他 “ 民 运 人 士 ” 那 里 去 煽 风 点 火 , 串 通 进 行 反 共 反 华 活 动 , 危 害 了 中 国 的 安 全 , 因 此 中 国 政 府 不 再 给 她 入 境 签 证 了 。 当 魏 京 生 第 二 次 被 判 刑 后 , 她 到 处 奔 走 为 他 喊 冤 。 就 在 魏 京 生 被 释 放 送 往 美 国 的 前 一 天 , 她 还 到 法 国 电 台 上 危 言 耸 听 地 诉 说 魏 京 生 在 狱 中 如 何 遭 到 中 国 政 府 的 “ 严 刑 迫 害 ” , “ 病 重 得 马 上 要 死 了 ” , 呼 吁 大 家 “ 营 救 ” 魏 京 生 等 等 。 可 是 当 魏 京 生 第 二 天 就 被 中 国 政 府 以 保 外 就 医 的 名 义 送 往 美 国 , 一 到 美 国 就 由 美 国 最 大 的 医 院 、 最 权 威 的 医 生 对 他 作 了 全 身 检 查 后 , 宣 布 魏 京 生 根 本 没 有 什 么 病 , 健 康 良 好 。

    当 我 对 侯 提 起 此 事 , 劝 她 今 后 说 话 不 要 这 么 不 实 事 求 是 , 美 国 医 院 权 威 医 生 的 体 检 证 明 , 打 了 你 一 记 耳 光 , 你 这 么 乱 说 , 今 后 还 有 谁 信 你 呢 ? 她 竟 无 耻 地 狡 辩 说 , 魏 京 生 就 是 有 病 , 我 看 到 他 一 次 在 我 家 中 冷 汗 直 流 。

    魏 姗 姗 因 为 亲 眼 见 闻 此 “ 洋 妇 ” 的 缺 德 卑 鄙 , 起 了 疑 问 和 反 感 , 就 劝 她 哥 哥 , “ 你 与 这 个 女 人 混 下 去 很 可 怕 , 她 会 害 了 你 的 。 ” 而 魏 京 生 不 仅 不 听 她 劝 告 , 反 而 粗 暴 地 骂 她 , 叫 她 不 要 管 , 因 此 兄 妹 关 系 也 闹 翻 了 。 最 近 魏 京 生 与 侯 芝 明 双 双 去 德 国 到 处 游 荡 时 , 连 个 电 话 都 不 给 他 妹 妹 打 。 魏 京 生 这 个 掉 到 钱 色 陷 阱 中 不 能 自 拔 的 腐 败 分 子 , 为 了 钱 色 和 政 治 野 心 是 可 以 六 亲 不 认 , 连 父 亲 、 妹 妹 都 可 以 出 卖 和 坑 害 。

    魏 京 生 的 确 患 “ 病 ” 了 , 但 不 是 如 侯 芝 明 所 说 的 什 么 肉 体 上 的 病 , 而 是 患 上 了 反 共 反 华 的 狂 热 病 , 就 像 爱 滋 病 毒 一 样 , 在 他 们 之 间 互 相 传 染 着 , 是 无 药 可 救 的 。

北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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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之春》杂志社


“北京之春杂志社”的正式名称叫“中华民国行政院大陆工作委员会大陆政策海外研究室”,它是一个由台湾军情局提供经费,执行前总统李登辉的政策,为“台独”、“藏独”、“蒙独”、“疆独”制造舆论,并替台湾陆委会收集两岸及美国的情报资料,监视、控制大陆流亡海外的民运组织以及海外华侨社团的台谍机构。

“北京之春杂志社”的经理“薛伟”,其真名叫王元泰,多年前为了骗取美国的“政治庇护”而混入海外民运团体“中国民主团结联盟”,随即又投靠国民党情治系统。据另一台湾情报人员林樵清透露,王元泰曾因强奸等案在四川坐牢十年。


华夏论坛  2003-01-27
中国教育和科研计算机网
http://www।edu.cn/20030127/3076728.shtml


“北京之春”的真面目


在华盛顿,在纽约,在台北,在曼谷,在新加坡,在洛杉矶,在多伦多,在巴黎,在伦敦,以及在香港的一些公众场合,偶尔会碰到一些以“民运人士”头衔出没其中的神秘人物—-他们除了叫喊反对中国大陆,其它一概向人们隐瞒,最怕被人问及真实身份。这些人当中有不少是被台湾情报部门所雇用的职业间谍,而并非什么“民运人士”。某些“民运组织”(如“北京之春”等)实际上也只不过是台湾当局设在海外的情报站而已。

2002年9月,“北京之春”杂志社(简称“北春”)的经理薛伟在台北告诉《自由时报》记者,台湾“军情局”拨给“北春”的活动经费多达两亿元新台币,“北春”每年必须向“军情局”提交的情报定额为250件。薛伟接受透过《自由时报》要挟台湾当局,扬言如果“军情局”停发经费,他将抖出更多的内幕来。这简直是造反。人们热切关注事态的发展,希望借此了解更多的真相。可是,薛伟后来没有再抛材料,而是悄悄返回了美国。这到底怎么了?实际上薛伟的要挟已经奏效,不久,王丹被“军情局”委任为“北春”的社长,大笔经费随即进了他们的秘密账户。


2004年5月,台湾《中国时报》和北京《环球时报》相继报道,北京的国家安全机关从其截获的台湾绝密文件中获知,台湾“军情局”、“情报局”、“国安局”曾设立“移山专案”、“文正专案”、“致广专案”、“志翔专案”、“二王专案”,网罗王炳章、胡平、李少民、王军涛、王丹等海外民运分子充当台谍。报道还指出,早在1994年,台湾当局就已经控制了当时海外十七个民运团体。虽然丁渝洲、颜万进等台湾前情报头目失口否认,然而现任“国安局”局长薛石民却向《联合报》指出,某些被“中断”资助的海外民运分子挟怨报复,故意外泄报道所指的那些绝密文件。据他分析,泄密者正是薛伟。薛伟闻讯立刻四处喊冤,向《世界时报》表示自己不愿卷入台湾情报部门的内斗。

从上述的纷争之中,人们不难觉察“北春”的真实背景—-它是台湾间谍网络的海外情报站。为了掩人耳目,“北春”以海外民运团体作招牌,在刺探和收集情报的同时,对民运人士实行监视、控制和利用。

“北春”经常在杂志上呼吁读者捐款,以制造它是靠读者的捐款而生存的假相。事实上,《北京之春》月刊在编辑、排版、印刷、发行等方面的全部支出,一直由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简称“NED”)拨款资助,www.ned.org网站对此并不讳言。“北春”从台湾方面所获得的巨额经费,则主要被用于与经营杂志毫无关系的间谍活动,其中包括薛伟等人经常出入欧洲、土耳其、印度、泰国、新加坡、澳大利亚、新西兰、台湾、香港等地的花费,以及另外所聘用的十馀名情报人员(他们分别与薛伟等人单线联络)的工资和津贴。至于“北春”主办各类“研讨会”和集会示威活动,以及安排民运分子赴台参访等方面的费用,则另行向台湾“陆委会”、“台湾民主基金会”、“国民党海工会”、“三民主义大同盟”、“汉藏协会”、“中华欧亚基金会”、“中国青年团结会”、“侨委会”等机构进行专项审核报销。

薛伟何许人也?无人知其底细。其实,“薛伟”只是一个化名而已,他所持证件上的姓名(Mark Wong或Wang Yuan Tai)也都是假的。有人在美国认出他曾经是四川一所监狱中服刑的强奸犯。他与台湾女子钟淑梅名义上是夫妻,而钟淑梅真正的丈夫却正是薛伟的老上司陈政三(原台湾情报官员)。从贵阳逃到香港的有夫之妇张菁在生活中是薛伟的实际伴侣。张菁在香港再度嫁人之前自甘沉沦,到旺角一带卖淫,自从搭识薛伟后萌生了移民美国的念头。两人在香港和台湾的酒店里同房奸宿,引来圈内人士非议。据知情人透露,张菁与她的香港籍丈夫一向不和,经常打架,但由于钟淑梅的干预而未离婚。钟淑梅有时候会无端生事,指责张菁与倪育贤(性侵犯两名华裔少女案件的被告人)不轨,引致薛、倪怒目相向。

除了薛伟夫妇的复杂关系,“北春”最大丑闻莫过于社长王丹在台湾与多名男性淫乱而被《TVBS周刊》爆料。王丹盛怒之下提出抗议,要求对方道歉。然而《TVBS周刊》在回复王丹的抗议信时特别指出:有关王丹的性倾向,决非仅仅根据“一位流亡诗人”的叙述和一些网络文章,而是有多位社会知名人士提供了十分确切的消息来源。有人为此在网上讥笑王丹“口风越紧,肛门越松”。王丹虽不否认自己是同性恋者,却总回避人们询问他的“私人问题”,而结果却是他每到一处总引来人们异样的眼神,好多人交头接耳相传“王丹去台湾卖屁股”,还指着他的后背嘀咕不休。据说刘青和王丹吵架时,刘曾指着王的鼻梁骂道:“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咽喉炎和痔疮总是好不了吗?那都是因为你不正当地使用自己的口腔和肛门,上帝才惩罚你!”此外,人们对于王丹的美国的学历也都表示怀疑,认为那完全是假的,是台湾花钱买的,实际一文不值。

至于“北春”向台湾提交的情报中主要涉及什么内容,据悉都是海外民运方面的。“北春”对于民运人士之间的纠纷和冲突,以及民运派系的分分合合,一般都根据自己的立场向台湾提供意见。民运人士的个人资料,比如对两岸问题的看法、交往范围、经济状况、家庭背景、存款账号、生活隐私及嗜好等等,都会被“北春”写入琐碎的报告之中。或褒或贬,都直接影响着台湾主管人的看法。台湾方面根据这些情报来决定如何控制海外民运,设法增加某些民运人士的发言份量和活动范围,而对另外一些民运人士进行“封杀”。

“北春”的政治立场是反华反共和分裂中国,为“两国论”、“一边一国论”、“中国威胁论”、“中国崩溃论”叫好,对每一时事的评论都与台湾“陆委会”的论调保持一致。《北京之春》所刊的文章,与《大纪元时报》、“人民报”、“新生网”、“议报”、“博讯”、“多维”、“中国事务”、“中国观察”、“民主论坛”、“自由亚洲电台”、“中华评述”、“独立评论”、“希望之声电台”、“新唐人电视台”上的评论文章几乎雷同,有些只改动一下标题而已,由此可见,他们是随着一根指挥棒而表演单调乏味的大合唱的,难怪卖不出去。“北春”与土耳其的疆独组织签订合作协议,并建议达赖向北京提出西藏建国主张,此外还掌控着“宗教迫害调查委员会”等组织。

“北春”社长王丹两年前跑到台湾宣布“海外民运彻底失败”,被认为是他所说的唯一实话。不过,无论王丹还是胡平都不敢坦言,海外民运走向穷途末路的真正原因不是缺钱,而恰恰因为被台湾和美国的反华势力所豢养而彻底沦为走狗,从而遭到社会大众唾弃。胡安宁、徐水良、倪育贤等人在此之前也都纷纷撰文说“民运已经死亡”,那么,对于海外民运来说谁是他们的“死神”呢?是中国政府吗?不是—-他们无法在国外抓人和限制民运人士发言。这个“死神”就是台湾当局!正是他们让海外民运钻进了台独和反华的死胡同,并且对民运组织实行严密的特务统治,使理性而独立的民运人士被清洗而完全消失。阴森森的“北春”就好比海外民运的“停尸房”,薛伟、王丹等人不时撩起白布,窥视民运的尸体,生怕它们还会动弹几下—-僵硬了还敢反抗。


《北京之春》每年为台「军情局」
收集250件情报
DWNEWS।COM– 2006年11月15日5:42:33(京港台时间) 多维新闻

王丹承认收扁20万美元

综合台湾《东森新闻》等媒体14日报道:陈水扁「国务机要费」弊案所引起的风波仍持续在海外延烧,虽然日前「民运人士」王丹已经承认有收受来自台湾友人的政治捐款,但是他声称事前不知道捐款是来自阿扁政府。但据台湾《自由时报》披露,「北京之春」每年负责为台湾「军情局」收集250件情报,为此「军情局」专门设立「二王专案」和「文正专案」,资助王丹、胡平分管的间谍网络。

继日前王丹接受媒体访问时,间接表示收过数笔来自台湾友人的捐款后,平面媒体近日更直接指出,王丹承认所收受的20万美金,是来自台湾的陈水扁政府。面对这样的报道,王丹就特别在《东森新闻》的访问中,郑重否认他知道捐款的来源,是来自阿扁的「国务机要费」。

此前,曾有人在美国加州的一个公共场所对王丹质询,王丹坚决否认「拿了台湾当局的钱」,还信誓旦旦:不信可以查我的银行帐号了。如果陈水扁的贪污案没有爆发,王丹的誓言也许永远不会漏底,某些弥天大谎也许永远不会被揭穿。但陈水扁忽然自身不保了,「国务机要费」里终于露出王丹的名字。在推拖了一阵子之后,他终于公开承认:我拿了那20万美元。


「北春」年供250件情报

2006年3月8日,民进党特意安排王丹、胡平以「外国友好人士」的身份到「立法院」演讲,为不久前陈水扁终止「国家统一纲领」(「废统」)站台鼓气,抗衡外界反对声浪,激励岛内「台独」士气。

王丹和胡平分别是《北京之春》杂社(北春)的社长和主编,据台湾《自由时报》披露,「北春」每年负责为台湾「军情局」收集的250件情报,为此「军情局」专门设立「二王专案」和「文正专案」,资助王丹、胡平分管的间谍网络。

众所周知,王丹每月都要定期「进出」台湾。最近记者也爆出他「计划之中的台湾之行」不受影响。人们有理由怀疑:他是否因救驾有功,去台湾领取更多的奖赏去了?

王丹日前辩称,其实资助海外「民运人士」的资金来源本来就很多,但是只要没有特别的政治目的,他们也都不会去询问捐款的资金来源。


http://groups.google.com/group/haiwaiminyun/browse_thread/thread/9cff3277355ac4de/3b0c5102130d6fa6#3b0c5102130d6fa6

魏京生早在国内 就擅长编写“需要经费”报告 不断向台湾和外国要钱 并因此获罪判刑

魏京生到处说民运代表人物都是中共特务 要境外反华机构只资助他一人


魏京生被判期有期徒刑14年

  1995年12月13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公开审理魏京生案,以阴谋颠覆政府罪,一审依法判处魏京生有期徒刑14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魏京生早在1979年就因向外国人提供我国重要军事情报,并公开从事危害国家安全、旨在颠覆国家政权的煽动活动,被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魏京生在1993年9月14日被依法假释。在假释和剥夺政治权利期间,魏京生又进行阴谋颠覆政府的活动。经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分院批准,北京市公安局于1995年11月21日依法逮捕了魏京生。

  魏京生案经北京市公安局侦查终结,于11月23日移送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分院审查。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分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的规定,于12月1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起诉书指控魏京生从事阴谋颠覆政府的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应依法予以处罚。

  法庭审理查明,魏京生为达到阴谋颠覆政府的目的,策划并制定了行动计划,包括建立金融机构筹集经费,以便“从资金方面支持民运活动”,买下几家报纸,开办组织文化活动的公司,组织一些非政府的画展、演出、出版等活动,以建立宣传联络和活动阵地等,图谋“掀起足以动摇现政权的风波”。魏京生积极组织实施上述计划,为筹建所谓“民运银行”,买下了北京市某城市信用社的12.5%的股份,还将他亲笔书写的《需要帮助的项目简介》交给境外某组织负责人,并索要数10万美元作为活动经费。他还以其弟名义在香港注册“生涛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在北京筹办画展,企图形成对他有利的“力量和组织”。魏京生还积极秘密串联境内外某些人,研究所谓斗争策略,策划将非法组织势力联合起来,“蓄势待发”,为阴谋颠覆政府作组织上的准备。魏京生还通过非法渠道在境外发表了大量攻击中国政府,污蔑、诋毁社会主义制度、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及鼓吹西藏独立的文章,与境外敌视中国的力量和组织相呼应,为推翻人民民主专政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分裂国家制造舆论。

  法庭出示了魏京生书写的《需要帮助的项目简介》和在境外发表的大量文章、手稿等书证,宣读了证人的证言。魏京生对法庭认定的事实供认不讳。法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及第六十条的规定,依法作出上述判决。

  魏京生委托其亲属聘请的律师,在法庭上为魏京生作了辩护。魏京生也为自己作了充分的辩护。法庭辩论结束后,魏京生作了最后陈述。


1995年12月13日

魏京生、王丹出名 靠的是美国媒体炒作政治犯受虐病危的假新闻

纽约“中国人权”理事会参与炮制了一系列诸如魏京生、王军涛、王丹、刘念春等人在狱中遭虐打和病危的假新闻 以此为国际反华势力抨击中国人权状况提供炮弹 从而获得巨额经费资助


传播学讲座:国家利益和新闻价值
作者:尹韵公
2006年08月29日


大家知道,中国的人权这也是中国的报纸和美国的报纸经常吵的。原来,美国人老给我们社科院一个名单,说你们社科院又抓了什么什么人,希望你们放出这个人来,社科院拿到那个名单一看,哪有这个人,根本没这个人。比如说给大家举一个具体的例子,魏京生,美国给他搞了个人权斗士奖。美国之音经常报道魏京生的消息,什么魏京生被打了,魏京生身体不好,中国监狱不给他看病啦。一个王丹一个魏京生是持不同政见的著名人士啦,所以美国人总要报道一下他们的状况啦。但是因为我原来在国务院工作,有时候也很方便,有一次开会,正好那个司法部的副部长坐在我旁边,我就问他:魏京生的情况现在到底怎么样?他就跟我说,他说魏京生在监狱的待遇是最好的,比监狱长都好。因为押在青海嘛,比较冷,有两个战士专门给他烧炕,还给他电视机还有健身房。他的家属都去看过,都知道这些,但他们从来不敢跟“美国之音”说。魏京生和王丹送出去以后,美国人煞有介事,救护车停在悬机旁,拉到医院去看看有什么毛病。有什么毛病?器质性损伤。大家知道去美国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谁都会有器质性损伤,休息一下就完了嘛。有一次,1998年魏京生到了台湾,台湾有一个老太太,是一个著名的尼姑,这个老太太倒是很爱国。她对魏京生说,现在印尼排华很严重,你能不能利用你人权斗士的名气去给我们讲一讲,呼吁一下呀?魏京生一口拒绝,为什么拒绝?因为他后面的老板没有叫他那么做。

说到人权,印尼我去过两次,印尼1965年9.30事件以来,印尼苏哈托屠杀的中国华侨是多少,少者是五十万,多者是一百五十万,可是这么一个政权,你们去查一查,美国人什么时候批评过它的人权状况?因为苏哈托是非常亲美的,是美国人一手扶植起来的。他们怎么可能去把自己骂掉呢?所以我说美国人完全是两重标准。清华大学很多同学都要出国。我最近还看到一个东西,一个去加拿大留学的中国学生做了一件非常有价值的工作:查加拿大华人的历史。他发现加拿大的华人做了那么多贡献,但加拿大政权对华人的人权做了那么多惨无人道的剥夺。所以,我想我们的同学如果有机会经常出国,好好查查他们的历史,我想对我们的祖国会有更好的认识。再比如说藏独,藏独是美国人手中的一张牌呀,在五十年代就在西藏、青海投下那么多特务。不就是搞暗杀、搞爆炸活动吗?因为我在政府工作了很多年,我发现,说实话有时候我们政府还很天真。怎么天真呢?当时闹藏独的时候,我们就说检讨自己吧,达赖的声音在世界上那么强大,美国的主流媒体连篇累牍的,过一段时间就形成一个高潮。那次我到美国的时候,刚好是3月25日,我们说是西藏解放日,他们说是西藏独立日。我刚起床,我听到窗子外面怎么闹哄哄的,我一看,原来在搞西藏独立的游行,也就两百多人,据说还要跑到联合国总部去示威,还有一些外国人。后来我问使馆的人,我说这些外国人去过西藏没有,知不知道西藏是怎么回事?他们说根本不知道。他们凡是参加游行的人,一小时大概是四十美元吧。中国打工是多少,中国打工一般来说也就六美元。

后来,我们就检讨自己吧,是不是我们的工作不够哇,我们应该把我们的声音带出去吧?后来中央统战部就做了一个决定:我们每年派藏族同志出去访问,宣传我们的声音。而且那个代表团要求非常严格,不许有一个汉族。到了美国就去讲啊,讲了有什么用?美国所有的媒体都不登。你们以为美国人像你们说的那样,你们看你们的新闻教材,美国人写的新闻教材:什么登各方面意见,登客观报道,没那回事。到那以后,我们的代表团一看这种情况,又检讨自己吧:是不是我们主动出击不够哇,你在这里讲,人家不来听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主动出击,到美国的主流媒体去登门拜访。那好,我们第二次又去,去到美国的主流媒体跟人家说:你们是不是应该登我们的报纸,你们美国报纸不是很客观公正嘛,不是很讲平衡原则吗?你们既然登了达赖的,是不是也希望登我们的。美国的媒体都收下了,这些人还傻乎乎的,还以为要登,真是太傻了,他们根本就不会登,因为登了之后,它妨碍了美国的国家利益,它怎么可能登你呢?所以,我说新闻价值最后的标准就是国家利益。还有很多的例子,美国的国家利益和新闻价值在对外报道里体现得是很多的。我在这里给你们举几个例子。你比如说,原来在科索沃战争中,人民日报的吕岩松跟一帮外国记者去采访,去前方去采访的时候,他发现美国一个电视台的记者指挥阿族的民兵,付他们钱后让他们打枪打炮,这边记者准备好了,说:开拍,那些民兵就开始放枪放炮。我们的记者很不解就问:你们这就是新闻?他们说:是啊,我们这就是新闻,我们老板要的就是这个新闻。我们的记者又问:那你们这不是做假吗?他们说:做假不做假我们不管,我们老板现在需要的是这个新闻。所以,你们不要以为美国人不做假新闻,美国人做假新闻也不少哇。

前两天“美国之音”还打电话到我家里,说要采访我,我说你采访什么?他说有个什么什么事情,请你谈谈看法。我说这件事我不清楚,他说你不清楚,你能不能发表意见。我说,我不清楚,我怎么发表意见?我说我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实的,我怎么发表意见?他说这事绝对是真实的。我说你们“美国之音”过去发表的新闻也不都是真实的。他听了之后问:你怎么不配合。我说什么叫配合,你们美国新闻惯例里明明说被采访者有权拒绝采访,你怎么都忘了这条规矩?你是美国记者啊。后来他就不吱声了。我今天还收到一个美国大使馆文化处办的杂志《交流》,每期给我寄。刚好这期写的是什么不受制约的新闻界,我看了一下,可能好多东西,他们自己都认为不一定是实话,什么美国的媒体都独立于政府之外。美国的媒体真的独立于政府之外吗?我看这是很多人,包括我们自己的新闻教材都常有的一个误解。“美国之音”是不是媒体?当然是媒体,它是由美国政府办的!怎么能说独立与政府之外呢?亚洲之声广播电台,这也是美国政府办的,包扩原来的欧洲之声自由广播电台,这都是美国政府办的。怎么叫不受政府控制呢?!连这本书里都说了:你能不能成为记者是雇主说了算的。就像麦克多新闻集团驻中国的总裁,叫刘相城,到新闻所来找过我,他问我:中国有没有新闻出版自由。我说:你要想知道中国有没有新闻出版自由,你最好坐一趟北京的出租车,你去跟出租车的司机谈一谈,你就知道中国有没有言论自由。北京的出租车司机那可厉害呕,上骂天,下骂地,中骂人家万事,这个言论自由可是不得了哇。我说在你们西方国家的盟友都做不到这一点:日本,你不敢骂天皇,你要骂天皇警察就把你抓起来;在英联邦国家你不敢骂英国女皇。后来,我们就谈新闻自由。我说你们美国人是不敢骂老板,敢骂总统,但是中国记者敢骂老板这你做不到。不信你们到新闻机关去看看,有些部主任、主编是求记者写稿,在美国这是根本不可想象的,你要不干,我马上炒你。我说中国搞三讲,所有的群众都可以给领导提意见,美国可能吗?美国才不会给你三讲呢。后来,刘先生又跟我说:我们西方的记者一般是要以事实说话的。我说,是这样吗?你们西方记者不也编假新闻吗?他说不会吧。我说,好,我说刘总裁,你原来不是美联社驻孟买、驻香港的记者嘛,我就给你举一个你们美联社自己的例子:我不知道,大家看过一本书没有?叫《权利的媒介》是个美国人写的。刚好这个人原来也是美联社驻波恩记者。这个人说50年代他驻波恩的时候,大概是德国社会党民主党领袖叫阿登那上台了,当选了西德总理。因为这个阿登那是个铁腕人物,所以当时西德政界就担心这个阿登那是第二个希特勒,于是这个美联社的记者就把德国上层人物的讨论和担心写了个报道,传回了美联社总部。美联社总部第二天就给他发回了一封电报,说你怎么能这么写?你站在什么立场写?这个记者就马上回电说,我这个是真实的。美联社总部说:不行,你不能这样写,你要写阿登那上台是苏联共产主义的失败和西方民主的胜利。后来,那个记者说不对,据我了解的情况,苏联共产党和阿登那的关系还不错,还巴不得阿登那上台呢,而西德共产党不愿意。美联社总部说:不行!你就按这个调子写。最后,这个记者之后违心的按美联社总部的意思写了这篇消息。我把这个事情讲了,我说刘总,这就是你们美联社的故事。他不吱声了。

包括美国的媒体在对外报道中,他们也不是遵从真实报道,礼尚往来的原则的。前不久我到人民日报去,他们给我讲了这样一件事:说纽约时报到人民日报来,提出要和人民日报合作搞科技报道。人民日报说那好吧,那我们商量商量,在谈的时候,一个人民日报的记者就问:那我们人民日报能不能在你们纽约时报也搞一个类似的专栏。纽约时报那几个人怎么说?他们说我们不能干这样的事情,因为纽约时报不能给共产党主义宣传提供阵地。当时人民日报的几个记者一下子就醒过来了:美国的新闻自由怎么是这么一回事?你到我这来是天经地义,我到你那去就不行,这个世界上好象没有这么不讲理的事情。类似这样的事情我知道的就有不少。比如说海湾战争的时候,萨达姆就留了一家电台就是CNN,CNN为了维护它在伊拉克的独家报道权就干了一件让美国人反感的事情,美国说我一个炸弹炸了伊拉克的生化武器工厂,伊拉克说那不是生化武器工厂那是奶制品厂。后来CNN就到现场去实况转播了这条消息,CNN一看确实是奶制品厂,就把这条消息发了出来。美国的舆论大哗:说CNN怎么报这条消息,怎么不帮美国人说话?!这就是美国人,美国人在关键时刻是非常看中他们的国家利益的。有人说,美国人在越南战争中不是有两种声音吗?不是美国的报纸也揭露了五角大楼的秘密文件吗?这都是事实。美国政府和媒体也会发生分歧。我跟大家说阿富汗战争如果一直打下去,(现在美国的媒体是一边倒的声音)要不了一年,就会出现反对的声音。美国为什么现在一直喊打速战速决的战争,它就是吸取了越南战争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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